贱狗想伺候主人
冲穆柘摇起尾巴来。 穆柘把鞭子从谢秋池后面取出来,检查了一下后xue有没有受伤,然后又扔了个贞cao锁让谢秋池自己戴上。 他把奴当宠物,所以一般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。 等他清洗完鞭子又消完毒,翻出一个小毯子扔在地上再出来看时,谢秋池已经无师自通地把锁戴上了,跪得端端正正,脸上表情有点亢奋。 穆柘走过去轻轻踢了一脚谢秋池戴着锁的性器:“还不老实,信不信今晚让你硬一晚上。” 谢秋池闷哼一声,性器竟然又涨了一点,他不好意思地埋下头。 穆柘拿了条带着项圈的狗链出来,扣在谢秋池脖子上拉着他往楼上走。 穆柘把狗链收得很短,谢秋池不得不微微仰着头跟着他爬,进房间后穆柘把狗链拴在床脚,指了指扔在地上的毯子:“盖这个。” 说完就自顾自爬上床,谢秋池捡起毯子盖好,关灯前又给穆柘磕了个头:“主人晚安。” “嗯,睡吧。” 房间黑下来,谢秋池蜷在床脚,过了一会儿忍不住抬头去看穆柘的背影,看了好久才又把头缩回去,悄悄闻了一下毯子的味道。 是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,不是穆柘身上的气息,他有点失望,但还是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,连下身的胀痛都忽视了。